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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茶香书韵] 译诗与音乐性——读里尔克和科恩诗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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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10]译术家III

    发表于 2014-4-11 19:2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  译诗与音乐性——读里尔克和科恩诗集
    2014年04月11日17:22  读书专栏  作者:蔡天新  我有话说


    渴望之书

        文/蔡天新
        一
    虽说很久以来诗集销售在中国是个问题,近日却同时收到两部精装本的豪华诗集,一本是译林出版社的《里尔克抒情诗选》(张索时译),另一本是上海译文社的莱昂纳德·科恩绘本诗集《渴望之书》(孔亚雷、北岛译),定价分别是29元和42元,后一本写着印数10000册。
    先说说《渴望之书》,署名北岛译的仅有10首,也没有他的其它文字,因此可以说参与的不多。这我可以理解,孔亚雷是位小说家,虽译过小说,但在译诗方面是个新手,有老诗人北岛助阵,出版社放心一些。可惜因为双语对照(部分读者喜欢),排版太过密集,有时一页两列60多行,影响了视觉效果,而诗歌却是散布文字和图像双重信息的艺术。
    至于加拿大人科恩,作为歌手我听过他的演唱,作为诗人或画家却不曾留意,可能是我孤陋寡闻吧。拜读下来,主题关乎宗教、性、孤独和人际关系,果然乐感十足,这首先表现在韵律上,比如开篇那首《渴望之书》(北岛译)
    I cann,t make the hills         我进不了深山
    The system is shot              那系统不灵
    I’m living on pills            我依赖药片
    For which I thank G-d           还得感谢上天
    第一、三行结尾的音节都是ills,而第二节的一、三行和二、四行各自押韵,译成汉语却无法保留。去年我在一篇谈论译诗的文章里写道,音乐感强的诗歌翻译时失去较多,而画面感强的诗歌不容易失去。此外,歌手的诗作多短句,一旦没了韵律会显干瘪。如果是我的话,宁愿译画家兼诗人,而不是音乐家兼诗人,后一种活吃力不讨好。因此,我很佩服译者的勇气。
    里尔克抒情诗选

        二
    再来说说《里尔克抒情诗选》,作为20世纪最重要的德语诗人,里尔克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了德语作家托马斯·曼,而与卡夫卡并驾齐驱。汉语诗人里,译过他的名诗人就有冯至、陈敬容、卞之琳、徐迟、张曙光、臧棣,还有一样多的学者。因此,当我听说新诗集的译者是洛杉矶开小旅店的老板,颇有些好奇和担心。
    先睹为快,译文社的排版不错,字体比《渴望之书》大,宽松自如,赏心悦目。我找出上个世纪从美国带回的英德双语对照《里尔克诗选》,译者是美国大诗人罗伯特·布莱。页码相近,但因新译非双语,数量上多了一倍。可是,没选《祈祷书》是个遗憾。与臧棣编的《里尔克诗选》(中国文学出版社,1996)比,则少了重头戏,即《献给奥尔普斯的十四行诗》和《杜伊诺哀歌》,当属另一遗憾,大概是人手单薄的缘故。
    从译文上比较,我挑选里尔克的代表作《秋日》的中间一节,
    让最后的果实长得丰满,       命令晚出的果实饱满
    再给它们两天南方的气候,     再给两天南方气候,
    迫使它们成熟,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把它们催向完成,射入
    把最后的甘甜酿入浓酒。       关键的甜往浓密的葡萄。
    左边是冯至的译文,右边是新译,都从德文直译。读起来前两行各有意味,难分高低,后两行看出汉语的功底。不过,新译按里尔克原诗集出版年份排列,比起臧编按译者排列来得合理。
    地理上的缘分

        三
    最后,我想说说与两位诗人地理上的缘分。科恩出生在蒙特利尔郊外,后就读米格尔大学,都是我多次造访过的。可能因为他仍在世,加上我对其诗歌缺乏了解,因此这些地点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。里尔克就不同了,他的抒情成分和现代性,他的精神气质和神秘主义,甚至他与女性的交往史,都早已在中国诗人中间传诵并被津津乐道。
    我与里尔克的初次相会是在的里亚斯特,2004年夏和2005年秋,我两次来到这座意大利边境小城。先是在斯洛文尼亚的里皮察参加文学节,朋友驱车带我来游览,专门参观了杜伊诺城堡。后是来的里亚斯特参加诗歌节,组委会曾打算在杜伊诺朗诵,结果被音乐会挤占了。那座城堡是里尔克开始写作《杜伊诺哀歌》的地方,傍依亚得里亚海,景色宜人,我拍过一张照片,用作台湾版旅行记《飞行》封面了。
    两年以后,我作客瑞士日内瓦湖边的拉芬尼庄园。原是德国一位大出版商的消夏别墅,他的遗孀没有子女,留下遗言邀请全世界的作家作客,每年分批小住三周。有一天,法国友人玛丽·劳尔驱车来看我,她是法国驻苏黎世总领事夫人。她问我想去哪玩,我便建议里尔克的瓦莱州。
    巧合的是,玛丽在瓦莱有幢别墅,对那一带非常熟悉。当天我们经过了诗人的谢世地蒙特勒,晚上下榻玛丽别墅,还与总领事先生通了电话。次日一早我们先去一个高尔夫度假村,后驱车来到诗人墓地。一座百米高的小山,大路直通顶上的小教堂。那会刚好正午,赤日的阳光直射下来。墓地并无特别之处,但我发现近旁有位女子,她刚好出生在诗人去世的1926年。正是这个发现,触动我当天写下一首诗。
    别墅

    回程我们绕经穆佐——诗人晚年的隐居地,他的一位仰慕者买下一幢房子相赠。可惜诗人命苦,没住几年就患白血病去世,但在此完成了《杜伊诺哀歌》。不巧篱笆紧锁,玛丽建议翻墙,我没有胆怯,没想到一会儿主人就回来了,是个穿蓝衣的中年女子。开始有些尴尬,玛丽介绍过后她就释然了。原来里尔克无后,死后房子归还朋友,蓝衣女子正是房主的孙女。(媒体来源:《深圳特区报》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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